
司职中场,荷兰球员。
我把平板放在床头柜上,侧躺着看,枕头都汗湿了。这节暂停我赶紧跑去冰箱拿罐冰可乐,回来时球已经发出来了。翻到泰戈-兰德的消息,我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大两格,怕错过现场嘈杂声。
我低头捡掉在脚边的耳机,捡起来戴上,发现比赛早打完了,满场退场。手机没电了,我翻出充电宝,边接边嘀咕,这关键时候掉链子。我翻出年初那场类似比赛的切片对比着看,眼睛在俩画面之间来回扫,脖子都酸了。
我站起来去倒水,路过电视跟前,脚趾头撞茶几上,疼得我龇牙咧嘴还不敢喊。翻了个身,枕头边上还杵着加油用的围巾,我抓过来捂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