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蒙巴萨在密集赛程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
蒙巴萨近，我发现屏幕右下角那个画面我没见过，赶紧伸脖子凑近看。 蒙巴萨的处境一眼能看：近况决定信心，排名决定诉求，赛程表决定难易，主客环境会改变判断。
后天有场同城德比。我攥紧扶手又慢慢松开，指节都有点白了。我侧耳想听清讲解那句没说完的字，感觉像缺了口子。
刷到蒙巴萨，我拿遥控器快进了一段切片，又退回来，放慢速，看那个动作的细节。刚才那判罚我不服气，我转头找手机想发条动态，想想又算了，怕吵起来没完。我手心在膝盖上敲得飞快，跟旁边鼓点似的，这支队伍传中又找后点了。
我翻出以前买的队刊，对比着现在这些面孔，发现好多人都已经不认识了。穿鞋的时候腿有点软，楼道里还能听见楼上有人喊，我笑了笑，把门带上了。